我兴奋得早早起
床,准备去参加
比赛,却
因为突然发低烧,被
爸爸阻止前往。我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,心烦地想:“随便吧!实在懒得争了!”
妈妈站在床边看看我,轻声和爸爸商量:“他只是有点低烧,应该没多大事,带点
药,让他去吧,难得的集体
活动。况且你也不能把他护在羽翼下过一辈子!”爸爸没说一句话,扭头走开了。妈妈眼里盛满笑意,冲我一挥
手,做出向前冲的手势。我一跃而起,
开心地向妈妈竖起大拇指:“女王,我会照顾好
自己!”
妈妈送我。不放心的爸爸,最后竟也和我们
一起坐进了出租车。他没像平时那样不停嘱咐,只是一次次伸手过来,摸我的额头。又摸自己的额头。我终于不耐烦了,拨开他再一次伸过来的手,
生气地说:“摩擦生热,不发烧也被你摸发烧了。”爸爸怔了一下。一
路无话。
候车厅里,送站的
家長很多。唉!十几岁的我们。在家长眼里依然是没
长大啊!几乎每一位家长都反反复复嘱咐着孩子:“听教练的话,别乱跑……”我不由得笑了,真是“同样的
世界。同样的家长”。
再看看爸爸,他刻意坐得和我保持一段
距离,但又不时偷瞄我一眼。我不由得为自己路上的
态度感到一丝歉疚。往他身边挪了挪,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父王,放心吧,不会有事!”他拿起身边的袋子,翻着药,嘱咐着:“这是退烧的……这是消炎的……这是治疗腹泻的……我们已经和教练打过招呼了,让教练照顾你,晚上不要踢被子……”他不停地说,这使我想起“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”。唉!老爸,您承包了老妈的
工作。这是一份别样的父
爱,别扭,琐碎,却又给
生活添了一层
温暖。
到达酒店,我在老爸老妈的远程指导下,早早服了药睡下。不知几点,我被一阵
鸟鸣唤醒。摸了一下额头,烧已经退了。想着给爸爸妈妈打个
电话,报一下平安,看看
时间,尚早。可是,我还是想给他们打个电话,不为别的,只为告诉他们:“爸爸妈妈,我听到一阵动听的鸟鸣,从未听过的鸟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