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买票了。”
我刚一上车,人还没站稳,一个打扮时尚的中年女人便把
手伸到我眼前。我心生不满:有这样的售票员吗?别人站着她坐着,态度还这么差,还真应了那句话:为人不可貌相。“到哪儿?”又是一句冷冰冰的话。“
县城。”我递去十块钱。“那不行,得十一块。”宰人啊?
我嘀咕着:“我是学生,还那么贵?”她听见了,没好气地说:“学生怎么啦? 还不是个人? 没人能搞特殊,不给就下车,少挣几个钱也没啥!”
为了一块钱跟她吵,不值!我赶忙添了钱,把头扭向
窗外。
车像蜗
牛似的爬行着。
又上来一个人,步履蹒跚,是个老
爷爷,他衣衫褴褛,手里还提着一包破烂。
又是同样的语气和态度:“去哪儿?”老人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钱递给她,不小心带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掉在地上却未发现。这时,那售票员的
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她吹着口哨,故作轻松地将脚移到那十元钱旁,趁人不注意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十元钱捡了起来,揣进了
自己包里。只是她未意识到,在她捡钱时自己的身上掉下了一张百元大钞。
这时,一个约摸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也不声不响地捡到那张钞票,把钱捏到拳心,大声嚷道:“谁掉钱了?”大
家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发声的人,并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口袋。隔了一阵,“我!我掉钱了!”只见那售票员一脸惊慌又不失恭敬地说道。大家饶
有趣味地看着这场
热闹。“多少?”“一百。”“是吗?
喏,给你!”小伙子将钱递
过去,随即又收了回去,“等一下,我帮你捡回了钱,辛苦费你总要付吧?”我眉头紧皱:又是一个
鸟飞过也想拔下
根毛的家伙。那售票员的脸一拉,本想发火,又苦于车上这么多人看着,只好将方才捡的那张十元纸币扔给那小伙子。
车
门又开了,上来了一个打扮艳丽的妇人,那售票员又忙着去收车费。
小伙子趁售票员不在,移到老人身边:“大爷,您刚才付车费时掉了十块钱没发现,喏,现在还给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