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是阳性,恢宏大度,阳刚万丈;
水是阴性,
温柔抚顺,清冷恬静。
曹
雪芹说:“女人是水做的。”这
我同意,但男人决不是浊泥,他是山的化身,这让我想到
父亲,想到了他那山一样宽厚的脊背。
从小父亲在我眼里便像一座巍峨的山,性格沉稳,不善言语,
特别是那瘦削的脸庞,让人感到肃穆,他是如此的严肃,如此让人不可接近。
我常感到
自己简直是孙
猴子,被压在父亲这座五指山下。我没有太多的
时间去打
篮球,去上网,去打电玩。父亲的一言半语便能让我服服帖帖地从
游戏中出来,去
画画,去练乐器……
父亲这座沉稳的山却在“
四季”中变换
色彩。大多时候这是座阴
云密布的山,让人无法捉摸,但有时又不……
5个月前,南京的一次乐器
比赛,剩下3个单簧管选
手,3取1。这是一次
可能事关我升学命运的比赛。但进场前,我突然发现乐器的键位已经脱落。寒冬的细
雨中,我漠然地呆立: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父亲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的
紧张,一会儿却变得宽慰温厚:“别急,总归有办法,你等着,我去修。”说完年纪已不小的父亲拎过我手中的乐器冲入雨中。时间一分一秒地
过去。“单簧管2号准备”。完了完了……失望在我的心头笼罩。但沉稳的父亲却从不会让人失望。最后一刻,他站在了我的面前,眼中充满了宽慰与激励,一向缺乏表情的脸上现在却写满了斗志与激情。看着父亲脸上的汗水与雨水,一道热气从他头上冒起……这里到汉中
路可不近啊!“你……”“唉,大
过年的,这儿喊不到出租车,快,快进去吧!别慌啊!输了
爸爸不怪你。”我没有慌也不再失望,昂首进入考场,几乎是含着泪演奏完最后一个音符,头脑中是父亲那张难得柔情却苍老疲惫的脸庞……
结果出来了,我只说了两个字“取了”。父亲的脸又恢复了那张肃穆的表情:“嘿,不错。”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无比欢快、兴奋的,
因为被烟云笼罩的大山也会有春夏秋冬、细流、山
花,只是他
不喜欢显露而已。
过去,父亲用山一样的性格与肩膀为我遮
风挡雨,支撑着我,引我上路。站在
人生的转折点,我想说:“今后的路我会走下去,也成为一个像山一样
坚强、沉稳的男人,但无论走到哪,我都不会让父亲感到失望。”